却也愤怒的没边儿了,当即找来负责修官道的工房书吏,喝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不是交代你们了吗,晚上要留人在这儿看着,修路工具要妥善保管,怎么搞的?!”
工房书吏名叫老周,年近五十,被王长乐审问,脸色煞白,额头渗出汗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大人,是小的疏忽...”
“一连半个月都平安无事,弟兄们想着离青林镇越来越远,来回折腾很麻烦,便...便没留人守夜。”
老周咽了口唾沫,继续硬着头皮解:“工具也都堆在工棚里,想着第二天还要用,省得来回搬运...”
王长乐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所以,昨晚官道上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老周低着头,不敢直视王长乐的眼睛:“是...”
“该死!”
王长乐怒喝一声:“官道修到哪儿,守到哪儿!这还用我教?!”
老周浑身一抖,连连磕头:“大人恕罪,小的这就安排人重新修整。”
二狗等人是第一次见到王长乐如此震怒发火的样子,噤若寒蝉,但还是帮老周找补解释,这事儿不能全怪老周,所有人都有责任。
王长乐叹了口气,转头对秦草儿道:“去千户所调一队兵来,日夜轮守,不得懈怠!”
秦草儿领命,立刻策马而去。
离开官道,王长乐又赶往渠道,远远望去,原本整齐的渠岸此刻一片狼藉,新砌的石墙被人用铁锤砸得粉碎,石块散落一地,被扔进了渠底,堵住水流。
这群搞破坏的狗东西故意将上游的淤泥挖开,倒灌进渠道,原本水流清澈,变得浑浊不堪,泥浆淤积,几乎断流。
支撑水闸的木桩被人锯断,闸门歪斜着卡在渠口,水流不畅,漫出渠道,冲进了附近的农田。
几个负责修渠的工匠蹲在岸边,满脸绝望,捧着一块被砸烂的灰浆板,声音哽咽:“这帮畜生...灰浆还没干透就毁了,全都重新砌啊...”
王长乐蹲下身,手指捻了捻渠边的泥土,发现几枚清晰脚印,和官道旁的一模一样。
“呵...”
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凛然,“这是冲着我来的啊,官道,渠道,有意思。”
果然如王长乐所料,在渠道边上检查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不远处村落传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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