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石子儿,给老驿丞打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那叫一个惨。
铁蛋看着心里很得劲儿,舒服了,这样的坏种,就该狠狠的收拾。
没多久便到了县衙门口,远不如清兰县气派干净,一股发霉的味道,在这儿办公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新任平山县县令宋明德正用拇指揉着太阳穴,案几上堆着三摞卷宗,处理不完,根本处理不完,师爷佝偻着腰凑近:
“大人,六房今日又告假了三个,刑房张书吏说老娘病重,户房刘书吏称感染风寒,工房那位干脆连口信都没捎...”
啪——
宋明德气的将茶盏砸在地上,瓷片飞溅,师爷衣服湿了一大片。
“感染风寒?本官今早分明看见刘胖子在街上吃早茶!”
宋明德指着窗外隐约可见的飞檐,怒骂道:“还有张罗锅儿,他娘十年前就入土了,真当本官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清楚?!”
旁边的新任县丞和新任主簿同样一脸愤懑,三人都是青州知府从隔壁县调来的,并非本土人士,之前对平山县一点都不了解。
来了十天,两眼一抹黑,背后也没有支撑,除了跟着自己来的人,一个都指挥不动,被青林镇那些老牌大户家族拿捏死死的,就连县衙的六房书吏人员都敢给故意不上班,简直不像话。
这些本地地头蛇的意思很显然,要么和他们合作,要么灰溜溜滚出平山县。
县令宋明德等人有意杀鸡儆猴,可偏偏掌握县衙武装力量的典史竟然不是从隔壁调来的,而是出身青林镇大户家族,说话没人听,政令出不了县衙,手上还没有刀兵,这可愁坏了宋明德等人,光是全县的卷宗文书就够三人吃一壶了。
总结起来就是四无。
无兵,衙役不听调遣。
无财,税赋被乡绅把持。
无人,胥吏阳奉阴违。
无信,百姓畏惧官府人士。
今天是来到平山县的第十天,十天前信心满满,三人皆是有抱负之人,被青州知府升官调任于此,想要大展拳脚,为老百姓做实事儿,实在不想与那群大家族的人同流合污,与山贼共县而治。
五日前发现自己力量渺小,想借助青州卫所军的帮助,结果城外的千户所千户以这是县衙之事,武将不好插手的理由拒绝了。
三人无奈,三日前联名给青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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