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挂的刀,看着像是军中的制式...”
“你们看见走前面那小子了吗,手里的枪,牵着的马,都是好货色。”
“嘘,少管闲事,吃你的饭!”
上房比大堂干净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土炕上草席泛黄发霉,墙角结着蛛网,窗户纸破了大半,晚风一吹,簌簌作响。
驿丞端来四碗杂粮粥,一碟咸菜和几个硬得像石头的馍,讪讪一笑:“几位将就着用,这年头...粮食金贵。”
王长乐没说什么,铁蛋三人盯着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咽了口唾沫,多久没喝这样粥了,栓柱掰了掰馍,愣是没掰动,嘀咕道:“这玩意儿砸匪贼脑袋上都够用...”
驿丞干笑两声,正要退出去,王长乐忽然开口:“驿丞,这驿站平日都这么热闹?”
老头身子一僵,搓着手道:“客官说笑了...黑水乡地界不太平,来往的商队都得雇护卫,驿站里自然人多些。”
“哦?”
王长乐抬眼,“那他们...是商队护卫,还是别的什么?”
驿丞额角渗出冷汗,支吾道:“这,这小老儿哪敢多问...”
虽说是驿站驿丞,手底下却只有三四个驿卒马夫,哪里敢管过路住店的人,能活到他这个岁数,靠的就是不问不管不知道,不然的话,离这不远的坟头上就会多一个名字。
王长乐不再追问,挥挥手让驿丞退下,待老头走后,秦草儿压低声音道:“恩公,这驿站里的人...怕是没几个干净的。”
栓柱啃了口硬馍,含糊道:“我看那驿丞也不是好东西,眼神飘忽,指不定和土匪有勾连。”
铁蛋询问要不要亮出官职身份,震慑一下众人,王长乐摇了摇头,只是从背篓里摸出腊肉,喂给小赤火熊,小家伙一点儿没意识到不对劲,吃得欢实,王长乐盯着窗外的夜色,眸色深沉。
平山县,果然比清兰县乱得多。
众人都很饿了,但是出门在外很谨慎,没有动这稀粥水和咸菜,谁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迷药,哪怕没有迷药,仅仅只是些脏东西,喝了也会上吐下泻,战斗力大减,因此只吃了石头一般硬的馍以及自己带的腊肉。
夜晚四人轮流守夜,王长乐和秦草儿先睡,铁蛋和栓柱手持钢刀守在门后,似乎总有人影在上房门口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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