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宁安河,那排场...”
说着,猛地一拍大腿,学的绘声绘色:“河岸上那些个粮行的伙计,远远瞧见咱们的船,隔着老远就弯腰喊义勇尉老爷安康!连从前拿鼻孔看人的周账房,都差点把腰折断了!”
“还有还有,上次那两个讹咱们的衙役,早早的等在吉安乡码头,我们一下船,他俩二话不说就开始搬酒,一直从码头搬到了县城门口。”
王长乐笑了笑,没说话,让他们自己感受阶级跃迁带来的冲击,递了一条鱼给铁蛋,铁蛋三两口炫光,还想接着说,栓柱接过话茬儿。
“过东门市的时候,李记布庄的掌柜端着茶壶就冲出来,非塞给我俩一人一包龙井,我们不要,他非要塞给我们,没办法,只能把我的工钱给了他们,换了一包茶叶...还有好多好多人,县城里那些秀才都主动跟我们搭话呢。”
栓柱感觉这一次运送酒水好有面子,体会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两个半大小子来说,有点超出理解范畴了。
“该我了,该我了!”
铁蛋的表现欲望高涨,嗓门老大,惊的酿酒坊里的姑姑探出头来,寻思着铁蛋今儿个受什么刺激了,喊这老大声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