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用了上好的紫檀,细细打磨得油光水亮,一展开就飘出淡淡的檀香味儿,扇面上画着幅《溪山清远图》,角落盖着朱红小印,虽不是真迹,却也是苏州城里正经画匠临摹的。
最奇特的是扇坠,一颗青玉雕的蟠桃,用五色丝线缠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煞是好看,外婆亲切的帮王长乐把扇子别在腰间绦带上,忍不住道:
“俊,真俊啊。”
小表弟踮着脚看得眼馋,趁人不备偷偷摸了下玉坠子,被舅母拍了下手背,让他小心点儿,可不能碰坏了,要传给后世子孙的。
王长乐握着冰凉的扇骨,忽然想起一句诗文,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如今这扇子别在腰间,沉甸甸地压着下摆,自己倒真有了几分读书人的架势。
母亲叮嘱大儿子别喝太多酒,早点回来,二舅撇了撇嘴,乡上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可能少喝么,外婆不放心,让老大老二待会儿去九鼎轩下面等着,万一长乐喝醉了,可以把人搀回来。
王长乐牵着乌骓马出门,乌骓马对着王长乐喷了口白气,赶紧给我放出去,在这小破院子待了两天,快憋死我了,王长乐安抚着摸了摸乌骓马的脖子,一个帅气翻身上马。
二舅看直了眼,恨不得代替长乐外甥骑马,真帅啊,赶忙小跑着开了院门,王长乐向大舅和母亲等人道了声,便策马出门。
门口早有九鼎轩老板以及十几个富商读书人在等着,旁边还有个四人抬的轿子,。
王长乐眼睛微眯,在大秦皇朝,七品文官,六品武官以上方能乘坐四人抬轿,功名加身者无论是秀才还是进士,都只能乘坐两人抬的小轿子,庶民老百姓除了结婚成亲时,一律禁止乘坐轿子,违者须受仗刑。
不过大秦皇朝历经十六代三百年,监管松弛,地方吏治腐败,纵是一些富商、士绅也渐渐私用青布小轿,地方官员更是普遍违制,无官不轿成为常态,估摸着九鼎选老板等人便是这么样想的,以王长乐三重正九品官职加身,四人抬轿自无不可。
可九鼎轩的周老板见王长乐骑马出来,愣住了,合着自己白准备了?
“王大人!”
“王老师!”
“周老板,费心了,不过我是青州府武职,不便坐轿,还望见谅。”
王长乐淡淡一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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