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不收,还给人家脸色看,要我说啊,你还不如主动去给王长乐服个软呢。”
周文远应激了,啪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对婆娘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钻牛角尖?赔酒?我给他服软?”
“他那是赔酒吗?拿个破坛子装点劣酒,分明是羞辱我!真要是赔酒,能不自己上门来?老子缺他那口马尿?服软,我堂堂周家老爷周文远,嘉佑元年的秀才,在怀安乡四十年,给谁低过头?给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服软,亏你嫁了我二十五年,这话也能说得出口?!”
嗓门儿喊的老大,家里的家丁丫鬟全都给震醒了,望向主房,无奈啊,老爷又发飙了。
妇人懒得掰扯,起身穿鞋叫来儿子周允之,让父子对线,自己找个清净地方睡去了,周允之无语,这怎么整我这儿来了?
自己这个爹啊,真的是,在乡里对泥腿子们豪横惯了,遇到个硬茬儿就不服气,可得好好劝劝。
“爹,那王长乐不是好惹的,赵秀才厉害吧?咱么怀安乡首富,比咱家家底儿还厚,早在王长乐还没获封武职之前,人家就主动上门道歉了,还不是因为那王长乐箭术通神,百发百中?您没听说吗,王长乐深夜之中,一箭命中流寇匪首的喉管,他要是对您动了杀心...”
话只说了一半儿,周文远浑身直哆嗦,冷汗淋漓,我擦,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因着王长乐有官身,下意识将其当成了不会使阴招儿的人,可忽略了其箭法,若真是像儿子所说,那可完蛋了。
周文远顿时怂了,面色苍白的直冒冷汗,周允之看着爹这副样子,微微放心,别再去招惹那王长乐便好,谁知周文远死在儿子面前要面子,冷哼一声:
“不管怎么说,想让我给他服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他服软!”
周允之叹了口气:“反正我过些日子就去县学备考举人,您自己掂量着办,别真把人惹急了...”
说完回自己睡觉了,等着过段时间进县学深造,争取早日考上举人,不管家里这些破事儿了,想来王长乐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大晚上摸进自己家杀人吧...
周文远坐在床上,月光照得脸色发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觉得凉飕飕的。
怀安乡外,一行人骑着马匹进驻乡约所,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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