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眼药?
那我得好好治治你了。
“当牛做马?二伯母啊,您可折煞我了,刚刚你讹我家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更别说前些天您半夜偷摸进我家后院偷粮食了,谁敢让您当牛做马啊。”
全村人想起来了,王老二媳妇偷粮食,着实不要脸,还欠着长乐娃家十袋粮食呢,这会儿还讹人家钱,呸!
洛时安眉头微皱,问道怎么回事儿,曹村正娓娓道来,不偏不倚说出真相,偷粮食,讹钱,听完之后,巡检司顾大人冷哼一声:“好个恶妇。”
武人嗓门儿大,力气沉,震得二伯母瑟瑟发抖,三个文人望向王长乐,目光同情,这事儿原是王家家事,还牵扯到了儿童,确实令人为难,就算是自己家扯上,也很难说得清,还好王长乐懂些医术,不然一辈子都不得安生啊。
但今天是王长乐的封赏日子,总要做点什么。
洛时安言辞锋利,怒斥了二伯母一番,说的她羞愧难当,然后吩咐两个随从将二伯母给带去乡上乡约所给关起来,以示惩戒。
二伯母一听要被关去乡约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打滚:"我不去!我不去啊!那地方黑黢黢的,听说还要挨板子!"
突然扑向儿子王长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长水,快给你堂哥磕头,娘要是被关进去,你可就成没娘的孩子了!"
王长水被扯得踉踉跄跄,一脸呆滞,还沾着鼻涕泡。
王长乐冷笑道:"二伯母这会儿倒想起自己是当娘的了,半夜偷粮时怎么不想想孩子?"
"乡约所最多关三天,饿不着您。"
二伯母闻言快疯了,十指抠进雪地里:"我不去,我不去,你这是要害..."
“哼!”
洛时安冷哼一声:"再敢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朝随从一挥手:"拖走!"
两个膀大腰圆的随从像拎鸡崽似的架起二伯母,两腿在空中乱蹬,棉鞋都甩飞一只,发髻散乱像草窝,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随从麻利地塞了块汗巾进她嘴里。
围观的村民轰然叫好,几个看不惯的妇人拍手称快,但有些老人却悄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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