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干,一股灼热的情愫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几乎要破膛而出。
第六日蓝汐堪称最强助攻,和江映雪将两人锁在一个屋子里。
锁门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屋内,王长乐正在剥着栗子,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对面的昭华。
昭华正在分拣一碟晒干的菊花,准备泡茶。
那声锁响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几朵金黄的菊花从指缝滑落,飘散在粗糙的木桌上。
她只是维持着低头的姿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瞬间翻涌的复杂情绪。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窗外秋风掠过树梢的呜咽,和远处隐约的晚课僧人单调悠远的诵经声。
一把小小的锁,对于屋内的两人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
王长乐一身武功已臻化境,拳可开山,指能裂石。
昭华师从玄苦大师,内外兼修,身手不凡。
这扇薄薄的木门,这把孩童玩具般的铜锁,如何困得住他们?
可谁也没有动。
谁也没有去震断那把锁,推开那扇门,
因为那意味着要斩断某些东西。
斩断连日来,在这方寸禅院中,用尴尬的沉默、生疏的对弈、笨拙的协作、克制的对视……一点点重新编织起来的、脆弱如蛛丝般的情愫。
王长乐不舍得。
昭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是觉得心乱如麻。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越来越黯淡的天光,一双美眸渐渐氤氲起朦胧的水汽。
是委屈?是茫然?是抗拒?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
时间在近乎凝滞的空气中缓慢流淌。
烛台上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时而重叠,时而分离。
最终还是王长乐先开了口。
“你……还恨我吗?”
这不像是一个帝王该问的话,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忐忑不安等待审判的普通男子。
昭华终于抬起了头。
烛光映照下,她的脸庞有种惊心动魄的苍白与美丽,眸中的水光让她看起来像是易碎的琉璃。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轻得像一缕烟,瞬间消散在空气里。
“跟随玄苦大师念经三载,日日聆听佛法,抄写经卷。大师说,嗔恨如火,灼人先灼己。我已经不恨任何人了。”
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他。
脸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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