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萍在我房间里转悠，手指划过书桌和衣柜，眼里带着新奇："没想到你收拾得还挺干净。"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往床上带："我从小就自律。"
没想到方萍比我还急。
"萍姐，"我哭笑不得，"不要那么急...衣服撕坏啦。"
方萍闻言红唇一勾："明天姐带你买新的。"现在..."专心点。"
方萍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呼吸灼热："我刚刚没吃饱..."现在就想吃。"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在方萍耳边讲着“铁棍山药”的故事。
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平日里在牌桌上叱咤风云的萍姐，此刻哭得浑身发软，像暴风雨里的小船。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后背，脑子里完全被故事情节占据，连呼吸都跟着故事的起伏而急促起来。
一个故事讲完，方萍已经哭成了泪人。灯光下，她全身泛着莹润的光泽，连空调的冷风都降不下她滚烫的体温。她像只温顺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想不到..."她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一个十八岁的小伙这么会讲故事。"
我搂着方萍，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今晚找你下注的朋友下得挺大的，是做什么生意的？"
方萍慵懒地靠在我胸口，："她老公可是老霸王学习机的老板，身价亿万呢。"
方萍轻笑一声，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对了，你最近搞这棋牌室分了多少钱？"
我快速心算了一下："分成加消费，还有你朋友今晚下注我赚的水钱..."顿了顿，"这几天大概赚了六七万吧。"
方萍突然撑起身子，长发垂落在我脸上："小坏蛋，赚得不少嘛。"她眼珠转了转，"那...要不要姐姐再多给你介绍几个'金主'？"
我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认真道："姐，介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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