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刚才你们一推出来我就闻到这酒味儿了,真香!”青梅将最后一颗丸子搓圆扔到簸箕里,立刻洗了洗手将许夏手里的大盆接过来。
浓郁的甜香和米香直冲而来,她惊喜地感叹道,“这也太漂亮了。”
经过月余的发酵和微生物作用,生米的艳红褪作琥珀胭脂色的温柔,米粒变得柔软而粘稠,颗粒间裹着蜜糖般的细腻光泽,亮晶晶的,光线偶尔抚过,碎玉藏金。
青梅拿勺子直接舀了一点送入口中,先拱到鼻腔的是浓郁醉人的酒香,酒意如游丝缠绕,直至微醺时,蜜酿般的甘甜便裹着温糯在舌尖轻颤,尾调带着一股微酸的灵动,勾得人喉头一紧。
“哇……”
青梅幸福地将眼睛眯起来,惊喜道,“这可比我拿普通糯米做的甜酒酿可好吃太多了!”
许夏见状也忍不住挖了一勺,顿时惊艳地瞪圆了眼睛。
跟这一比,以前那些只发酵了两三天的甜酒酿简直是没断奶的小娃娃。
这才是妈妈级别的真酒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