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隐隐可见头皮,现在马上就要重新回去上班了,要是头发继续放任不管,恐怕她连正常的工作都难以维系。
一年半载?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而另一边的郑彩华见口说无用,直接伸了爪子想过去拦,脸上还哭哭啼啼,“造孽……三万块钱,都够一年的买菜钱了,怎么敢这么糟践啊……”
小姑子程宁宁只顾着嘿嘿笑,靠在墙边摸了一串葡萄,边吃边看戏。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密码锁一响,只见温晴老公程明明推门进来了。
他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只不过刚进门,却见屋里正剑拔弩张,妻子一脸怒意,母亲则一脸幽怨。
还不等他问,郑彩华就赶紧告起了状,指着温晴手中的箱子,“明明啊,你赶紧说说你媳妇儿,咱什么家庭啊,居然敢买三万块钱一瓶的油往头上抹……”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看你媳妇这是在家里躺得太舒服了,花钱也太没个数儿!”
程明明乍一听三万块钱,确实惊了一跳,只不过自家老娘后边说的,确是越来越没谱了,让他忍不住眉头紧皱。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在家躺着,晴晴一天到晚带孩子那么累您看不见吗,半夜里都起来好几次呢。”
他没好气地将衣服挂起来,随口道,“您有这抱怨的功夫不如少出去跳广场舞,多帮她搭把手带带果果。”
郑彩华一听,连自家儿子也胳膊肘子往外拐,顿时更激动了,“我咋就光跳舞了,每天出去买菜做饭的不是我啊!”
“再说了,我跳跳舞咋了,也没得一下子花三万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