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前所未见、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的脸，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能感觉到，会议室的空调温度，仿佛凭空下降了十几度。
这位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董事长，此刻，是真的怒火攻心了。
“都坐。”
黄峰文落座主位，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都查得怎么样了？
告诉我，这起事故，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现场跟苏皓在一起的林凡说，这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杀局。是不是？”
一名高管站了起来，额头冒汗：
“董事长，虽然还需要更深入的调查……但目前来看，疑点确实太多了。
那个卡车肇事司机，欠了一大笔赌债，却在几天前突然全部还清了。
而且，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接到货运的活儿了。”
“一个失业的赌鬼，突然还清了所有债务，然后就突然打了鸡血一样，开着空车出来玩命？”黄峰文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心悸。
“是的……除非是受人指使，否则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尤其是债务问题突然解决，太蹊跷了。”
黄峰文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了一幅肮脏的交易画面。
有人，用钱，买通了这个亡命之徒，让他来执行这次自杀式袭击。
“我们推测，这事儿跟那个司机常去的地下赌场脱不了干系。
很可能是那边的人先用债务威胁，再用金钱利诱，让他接下了这单生意。”
另一人补充道。
“这种地下赌场，背后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地痞流氓，对吧？”
“是的，董事长。”
“也就是说，肯定是国外的某个势力，吃了熊心豹子胆，想动我们方幻的苏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