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睁开眼，眼神里也只有一片空洞和漠然，仿佛灵魂早已抽离，留下的只是一具遵从某种更高指令的空壳。
“他到底在怕什么？”安艾不解地低语，“连死都不怕了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花衫男子，似乎因为长时间的感官剥夺，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精神波动。
脑波捕捉仪，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异常，屏幕上大数据比对，分析，跳出了几个字眼：
“死......亡。”
“神......抹杀......”
信息戛然而止，花衫男子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收缩到极致，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仿佛刚刚从一场极度恐怖的噩梦中惊醒。
他剧烈地喘息着，看向审讯人员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但随即又死死地闭上了嘴，甚至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渗出血迹，脑波变得无比混乱，无法整理分析出什么信息。
观察室内，一片寂静。
虽然信息不全，但已经足够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马骏挠了挠头：“神？抹杀？听起来像……小说里的东西？主神空间吗？”
安艾也感到一阵寒意：“所以，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一旦说了，就会立刻被那个所谓的‘主神’抹杀？”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无力。
如果对方受到的是这种近乎规则层面的束缚，那么常规的审讯手段将彻底失效。
但是这个消息也算证实了一些猜想。
这段时间接触到的降临者，所具有的能力稍加分析就能从各种影视作品或者动漫作品中找到蛛丝马迹。
而对应这种降临方式，很容易就联想到小说中所谓的主神空间。
这是第一次抓到活的“降临者”，脑波检测也差不多证实了这点。
“这仪器居然真的能探测脑中的思想？”
“是啊，这是之前研究梦境虚拟现实的时候的意外收获。”
仪器操作员解释道。
继续审问大家都知道没什么希望了。
马骏和安艾从审讯室回来来到住院部看望庞凌心。
庞凌心这个司机伤的最严重。
跟庞凌心说了审讯结果，庞凌心沉思道：“我有个疑问。”
“你们还记得郑伟吗？”
“当然记得。”
“他即将被抓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回归，就消失了，为什么这个许虎不能呢？”
这个问题，安艾和马骏都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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