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眼中是浓浓的轻蔑之色，根本没有将所谓的东皇放在眼里。
“你······”东方杰顿时感觉到胸口一闷，竟是一口鲜血狂喷出来。
他原本以为，聂天不知道东方一郎是谁，所以才能如此张狂，没想到后者知道东皇的名号，居然是更加的轻蔑。
人群也是一些愣住了，一脸诧异地盯着聂天，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银青年到底是什么人，好张狂啊！”
“是啊，居然连九帝之一的东皇都不怕，难道他的身后有和东皇比肩的大人物吗？”
“说不定也是剑道巅峰的传人，否则年纪轻轻，剑意不可能这么恐怖！”
聂天听着人群的议论，眼神却是非常平和。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想到，他本人就是剑道巅峰之一。
他不需要任何靠山，因为他就是最大的山！
“东方杰，你还不滚吗？”程若灵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嘻嘻一笑，一脸的得意之色。
“灵儿，这个臭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东方杰目光低沉得可怕，沉沉说道。
“我是她的朋友！”不等程若灵开口，聂天直接说道，他可不想这口无遮拦的小丫头乱说，这个人他真丢不起。
“朋友？”东方杰脸色滴血，眼中的愤恨之一却是更加可怕，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护卫，那几人却都是下意识地往后退。
这些护卫的实力都在东方杰之下，连东方杰都被聂天一剑重创，他们岂有可能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