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圣坛上方的雕像,又停下脚步退到一边。
虞娇昨晚一直在做梦,再加上酒精的影响导致她没怎么睡好,如今耳边的声音和氛围简直像是催眠曲一般让她昏昏欲睡。
眼皮越来越沉,视野开始模糊,圣坛上那尊笼罩在光晕中的神像,低垂的眼眸仿佛在轻轻晃动。
她的头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垂了下去,合十的双手也松开了力道,无意识地搭在了膝上,额间的细纱她低头的动作,在垂落的薄纱后,折射出一点迷离的微光。
她就这样,在庄严的晨祷现场,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睡着了。
司祭:“……”
职业素养让他不忍直视,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原则上讲是不可以的,但是原则本身都不在意,他多管闲事干什么。
……
虞娇“醒”的时候,整个教堂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所有的信徒、司祭、乃至空气中残留的熏香气息和圣歌余韵,都如同潮水般褪去,将这巨大而空旷的教堂空间,完整地、寂静地留给了她。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坐直身体,看向前方。
圣坛上的那尊神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