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弟子……明白,多谢郁峰主教导。”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碾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顺从,他依旧没有抬头,维持着那个恭敬的姿势,姿态卑微。
至少眼下,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明白就好。”郁青掌心的灵力散去,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你师尊看重你,莫要让她失望。”
说罢,郁青便挥挥衣袖离开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冰冷。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仿佛无法驱散那层骤然笼罩下来的阴霾,他低垂着眼眸,看着手中寒光凛冽的长剑,剑身上映出他自己模糊而扭曲的倒影。
不可否认的是,顾景凡以为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
他知道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肖想什么,所以一直在极力的压制,哪怕寻来的某些“甜头”,都是建立在“合理”的基础之上的。
可为什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被察觉呢?
为什么呢?
他甚至和郁青都没见过几次面。
除了恐慌以外,顾景凡还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
甚至都算不上是威胁,他根本就没有有任何还手的能力,也根本没法去争。
顾景凡深呼吸,重新拿起了剑。
还是太弱了。
得快点……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