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次拂过自己胸前,让那本就松垮的纱衣滑落更多,露出小半边精致的锁骨和其下平滑的肌理。
“虞小姐?“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您还没回答奴.......什么‘要求?’”
“要求”二字被他咬得极轻,尾音上扬,裹挟着香膏的暖香,直往人心里钻。
虞娇忍不下去了,颤抖着声音:“脱……”
玉奴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得逞般的亮光,随即被更深的氤氲雾气笼罩。
他握着虞娇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牵引着,将她的指尖引向自己胸前那根维系着最后遮掩的、松松系着的纱衣带子。
“您来。”
虞娇将其扯开。
墨色纱衣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被惊扰的蝶翼,顺着玉奴光滑的肩线骤然滑落,堆叠在他劲瘦的腰际。
她都快被香晕了,十分想上去咬一口。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干了。
将人扑倒在地,虞娇说:“你是故意勾我的是吧。”
“勾不勾的……”玉奴轻笑,“虞小姐愿意不就行了吗?”
看看,多会说话。
虞娇要是还能忍,她就不是女人。
一番折腾,桌子上的香膏撒了一地,把整个屋子都熏的香喷喷的,人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