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撕开,任她予取予求。
这一晚上,亚修就没从地上离开过。
他不主动,偶尔也只是在她的吩咐下稍稍用劲,膝盖手肘全都磨红了,但是毫无怨言。
对亚修来说,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虞娇身上,完全失去了自我。
当年他靠着自我在副本里面杀出来,如今却轻而易举的迷失在此。
亚修不会死,但当初船上那穿心的一刀,的确是让他想通了一点东西。
虞娇不是非他不可,但他非虞娇不可。
他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哪一点都不占,要是再不能讨她欢心,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
第二天一早,虞娇比他先醒,她想去浴室洗个澡,进了门却发现浴巾在昨晚全都拿到外面去了。
刚转身,面前一堵肉墙就把她给吓醒了。
抬头,是亚修那张欲色未消的脸。
虞娇呼出口气,声音还泛着没有清醒的哑:“大清早的你在这吓人……”
亚修却很委屈:“你不要我了?吗?”
虞娇:???
她很懵:“我什么时候说了?”
“那你为什么起来不叫我?”男人理直气壮,俯身抱住她,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明明昨天,动一下都要吩咐。”
虞娇:“……”
那“床上”和床下能是一样的吗?
她推了推亚修,闷声警告:“不要没事找事,我想洗澡。”
“我给你洗。”
“我还想泡浴缸。”
“好。”
“想吃蛋糕还有奶昔。”
“好。”
“现在就要吃。”
“好。”
“……”
行,这下是真听话了。
于是虞娇就懒得管了,既然他愿意伺候就伺候吧。
到后来她都昏昏欲睡了,亚修突然说:“你想知道沈叙白在哪吗?”
虞娇瞬间精神了,有点没想到:“你怎么知道……?”
“因为西部并没有值得你大费周章要拿的东西。”
既然不是东西,那就只能是人了。
该走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也就剩下沈叙白一个。
当初还奇怪,其他人为了去找虞娇天南海北都散的差不多了,唯独他在原地踏步,一点也不着急。
现在看来这哪是不着急,是心里有数。
既然他都主动提起,虞娇也就不绕弯了:“他在哪?”
……
近些阵子西部赶上了雨季,时不时地就会下一场不大不小的雨,积少成多,以至于一些脏污很快的就能被冲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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