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发寒,连语气也是如此:“老师,其实我很想杀了你的。”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把我的妻子牵扯进来呢?”
卡修斯额头上浮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什么原因。
奥利尔瞥了眼他痛苦的神色,又看向国王的尸体,突然笑了:“但是我想了想,死了,有点太便宜你。”
“名满天下的大剑士,怎么也得有个善始善终的结局。”
他走到那具尸体旁边,拿起了头顶上的那具王冠。
“卡修斯,你已经拿不起来剑了。”
奥利尔轻飘飘道,嘴边的笑泛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狠毒:“可艾瑟利亚……不能没有国王啊。”
……
虞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鼻尖有一股很清冽的味道,应该就是医院。
她艰难的动了下头,发觉脖子上被磨的有些痒,抬手一摸,是绷带。
再看过去,有个人正趴在床边睡着,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后。
哪怕是睡着,他都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
虞娇咳了两声,艰难开口:“卡……哈尔。”
虞娇:“……”
这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