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可是接下来的一晚,虞娇在睡着后真的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了。
这也是她自来到这个副本以后睡的最舒服的一觉。
没有“噩梦”的提示,生命值也不再减少。
人逢喜事精神爽,第二天起来她的心情和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连带着对卡哈尔都热情了起来。
她貌似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良药”。
早上他要离开去巡逻前,二人耳鬓厮磨了好久,最后她欲说还休的说:“今晚上……你还来吗?”
卡哈尔没法说不。
只是人多眼杂,他哪怕有再多的理由,还是有些许的闲言碎语传了出去。
虞娇不在意,什么重要都没有命重要,不用再难受的感觉对她而言是最大的诱惑,可是之前一直主动的男人却一改常态,和她保持起了距离。
“嫂嫂,那些话无论如何对我的影响都不大,可你不一样,”某天,他拉着她的手,满眼心疼,“你会……生活不下去的。”
集体社会,这是个对于女人个人道德极度苛责的环境。
男人可以是风花雪月,可以是风流倜傥,可她们,唯有一句失德的“下贱”。
虞娇还不能说她不在意,只能咬牙点头。
于是。
【你昨天度过了一个并不算很好的夜晚,“噩梦”?使你身心俱疲,生命值-3,目前剩余62。】
【你昨天度过了一个并不算很好的夜晚,“噩梦”?使你身心俱疲,生命值-3,目前剩余59。】
【你昨天度过了一个并不算很好的夜晚,“噩梦”?使你身心俱疲,生命值-3,目前剩余56。】
【……】
避嫌了几天过后,卡哈尔终于以一个正当的理由再度来到草药店找她。
傍晚刚进门,屋内并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卡哈尔突然感觉一副温软的身躯贴了上来。
“嫂……?”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