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恍惚有了点新生。
虞娇被抱到了里间的床上。
屋内没有开灯,天旋地转间。
一声清脆的“咔嗒”响,亚修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银质袖扣落在实木地板上的声响让虞娇浑身一颤。
她要起身,男人握住她的手,抚在自己妖冶的脸侧:“再骗骗我,虞娇。”
在她愣怔的目光中,亚修说:“再说几句你爱我,好吗?”
他现在像一个濒死之人,疯狂的想要抓住求生的最后一棵稻草。
虞娇的挣扎被他单手制住,另一只手解开她旗袍上的束缚,他含住她眼角的那颗小痣轻吮。
“求求你,娇娇。”
虞娇的呼吸被他的疯狂搅得支离破碎。
她觉得他疯了。
并且疯的不轻。
她被摁在床褥里,喉间溢出破碎不堪的低吟。
指尖深深陷入亚修的后背,在他苍白的肌肤上留下十道鲜红的抓痕,男人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反而将她的手腕按在枕侧。
虞娇的呜咽被他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血腥味,是方才她咬破他舌尖留下的,亚修却像品尝琼浆般,将她每一寸呼吸都掠夺殆尽。
“说你爱我……”他喘息着重复。
床柱上撞出凌乱的声响,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清晰。
虞娇受不了了。
她突然弓起身,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呢喃:“我爱你,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