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彼此认识,并不奇怪。
“温不言,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主动提起,你能和她重逢吗?”
少年不再说话。
温慈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间。
这段对话仿佛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怀疑的种子却悄然在心里种下。
第二天等到他再去酒馆的时候,却发现温慈早已坐在吧台前,和虞娇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虞娇正低头擦着酒杯,侧脸的绒毛在光线下看得分明,偶尔抬头对温慈笑一下,眼尾的弧度弯得像月牙。
而温慈手肘支在吧台上,目光轻飘飘的看着她,那眼神里的亲昵和熟稔,根本不是“认识”两个字能概括的。
“来了,”温慈看到了他,叫他过来,“刚刚她还在问我你为什么没一起过来。”
不对。
有什么不对劲。
明明面前的一切都是挑不出错的正常,可那种别扭的怪异感浮在心头,无论如何都消不掉。
温不言站在酒馆门口,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切进来,落在虞娇发梢,泛着层柔和的金,她手里的玻璃杯擦得锃亮,转着圈时折射出细碎的光,晃得人眼晕。
“愣着干什么?”温慈敲了敲吧台,杯沿碰撞的脆响拉回他的神,“过来坐。”
虞娇这才抬头看他:“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对儿一样。
温不言摇摇头,他坐过去,目光扫过她的颈侧,那里被衣领遮的严严实实,可昨天他故意把痕迹留在了显眼的地方,所以那红印依旧在女孩时不时的点头动作下若隐若现。
但是……他明明记得那里并没有那么红。
温慈今天一改往日的沉默,十分积极的和虞娇聊天,聊天内容虽很正常,却无意间的把他排除在了外面。
那因为奥西里斯所产生的忌惮和不安刚刚下去不久,又重新浮出了水面。
温不言不太相信。
不同于温慈的冷血,他对亲情这个字眼生来就很陌生,脑子里所有的细胞都汇聚在了一处,他对于“哥哥”的认知只来源于父母口中。
他们说:“你哥哥他已经拥有了常人所该有的一切,他的人生已经圆满,今后会为你铺平道路的。”
温慈也正如这些话所言,在温不言刚刚有了苗头之时就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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