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主人之外,再无人可以违逆天命!」
白鹿严肃道:「我要在这漳水驻留,观星算命,以折角凶星大法、踏云伏波晦月步,寻得一线转机————」
李重肃容道:「我和你一起!」
「玄微只怕不会放弃铜雀台,以他的心志,必然知道铜雀是他的大劫之地,亦是此番大劫,他曹家,魏国,乃至神州天下的一线转机所在。若是逃避,他固然能活一时,大局却要崩坏一世。」
白鹿低声喃喃道:「你们都是小事,主人那边才是大局!」
但这话没法说服曹玄微,甚至无法说服李重。
李重道:「兄长就绝不会说这话,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其兴亡衰微,匹夫有责,又岂会在一人一肩之上,自仙汉末年以来,天下倾颓,汉室衰微,正是因为士风堕落,许多人放弃了自己的责任,失去了风骨。」
「而我辈更应该奋发向上,以挽天倾!」
「以人的自强,撕破命运————」
白鹿沉默了,良久才道:「我就是一只灵兽,你才是主人,行了,只有背叛造反的弟子,没有自作主张的坐骑,我带你去就是。」
魔焰涛涛的白鹿在淡红的月光之下,化为一道灵动的身影。
漳河宽阔百里的水面之上,白色的身影灵动非常,踏月伏波,在明晦之中交替,身躯若影若现,跟仙人一般空灵,飞天而去。
淡淡的雾气在水面上迷茫,瞬间就遮蔽了它们的身影。
履水布雾!
正是水精瑞兽的天生神通。
铜雀火尖枪红缨漫卷,燃烧著朱雀神火,在水面之上犹如一点星火渔灯,透过白雾,隐隐约约,指引著漳河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