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和下注模式构建心理模型;暴熊看似粗豪,但每次下注的时机和金额都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狡黠。
花痴开则完全进入了“痴态”。他时而盯着深海玻璃外的鱼群发呆,时而不耐烦地敲打桌面,下注随心所欲,时而加注凶猛,时而轻易弃牌,毫无逻辑可言。但暗地里,“千算”全力运转,如同超级计算机,处理着每一张出现过的牌、每一个人的表情动作、每一次下注的微妙差别、以及梅斯那几乎完美的控牌手法中,因为要同时平衡四方而不得不留下的、极其微小的“不和谐音”。
牌局进行到第五轮,台面上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花痴开手中的牌是一对K,牌面不错。墨老牌面有一张A,键盘牌面散乱但跟注很稳,暴熊牌面有一对7。
梅斯发出了最后一张公共牌——又是一张K!
花痴开心中猛地一跳,三条K!但他表面依旧痴痴傻傻,甚至打了个哈欠。
“加注。”墨老阴冷地开口,推出一大摞筹码,“两百万。”
键盘扶了扶眼镜,沉默地跟注。
暴熊骂了句俄语脏话,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另一张7,形成三条7),又看了看花痴开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咬牙:“跟!再加一百万!”
轮到花痴开。他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桌面,突然咧嘴一笑,把面前所有的筹码,哗啦一声全部推了出去!
“Allin。”他说得轻松写意,仿佛推出去的只是一堆玩具。
全桌皆惊!包括梅斯,眼神都闪烁了一下。
三条K对上三条7,牌面上花痴开赢面极大。但墨老和键盘的底牌未知,可能是顺子或同花听牌。
墨老死死盯着花痴开,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伪装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空洞的“痴迷”。键盘快速敲击着平板,进行概率演算。暴熊的额角青筋暴起。
“我跟。”墨老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也推出了全部筹码。他赌花痴开在偷鸡,赌自己底牌(一张A,形成A一对,但有机会成顺)的潜力。
键盘摇了摇头,选择了弃牌。他是个精算师,不冒无法量化的风险。
暴熊低吼一声,红着眼睛,也推出了所有筹码:“开牌!”
摊牌。
墨老:底牌A、10,公共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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