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泼洒在花夜国南疆的废弃赌城老街。
连片坍塌的赌坊废墟还冒着袅袅黑烟,空气中混杂着硝烟、焦木与粉尘的刺鼻味道。满地碎裂的赌牌、断裂的骰盅、烧焦的桌椅残骸狼藉一片,方才此起彼伏的连环爆炸轰鸣声已然平息,可地面残留的震颤余韵,依旧层层叠叠弥散在死寂的夜色里。
短短三个时辰,南疆十二家依附夜郎府、听从花痴开调度的连锁赌坊,尽数被毁。
无一处幸免,无一家留存。
这场席卷南疆全境的爆炸浩劫,不是外敌突袭,不是天局强攻,是彻头彻尾的内部反噬,是最刺骨、最卑劣的背叛。
晚风凛冽,卷起地上细碎的灰烬,漫天飞舞。
花痴开孤身立在废墟中央,一身黑色劲装沾染烟尘,衣角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他身形挺拔如松,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