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败了。”
“我一直不敢把这东西拿出来。怕给你招祸。但现在……”她用力握了握花痴开的手,“是该用它的时候了。”
花痴开握着这枚小小的令牌,只觉得沉甸甸的。
这上面,有父亲的死,有母亲的恨,有师弟十五年的苦熬。
“谢必安那孩子,给你的不只是一个岛名。”菊英娥继续道,她的思维,远比花痴开想象的要清晰,“这‘鲲岛’,我当年听你爹提过一次。那不是普通的岛,它根本就不在任何海图上。据说,它是上古时期,一头巨鲸死后,尸骨所化。岛的四周,遍布磁石和暗礁,任何带了铁器的船只都无法靠近。他们称那为‘鲸落之阵’。”
“这令牌,就是入阵的钥匙。”菊英娥指着令牌背面的波涛和巨鱼,“你看这鱼,名为‘鲲’。弈天会自比鲲鹏,扶摇直上九万里,视天下众生为蝼蚁。他们的总部,自然要选在凡人无法企及之地。”
花痴开紧紧握着令牌,只觉得前路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但旋即,又有一个更大的疑问浮上心头。他去过南海,去过东海,从没听说过有什么磁石暗礁能形成如此诡异的天然阵法。
“娘,这阵法,可有破解之法?”
“不知道。”菊英娥摇摇头,神色凝重,“你爹当年只说,要入‘鲲岛’,需得‘死一次’。具体是什么意思,他没解释。或许……夜郎七那个老东西会知道。他跟弈天会的牵扯,比你爹还要深。”
提到夜郎七,花痴开的心又沉了一下。
师父还在他们手里,生死未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微凉的晨风吹进来,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
“鲲岛……鲸落之阵……”他喃喃自语,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谢必安给他的情报,是“人子”权限所能接触到的最高机密。这些机密的载体,并非长篇大论的情报文书,而是几个看似毫不相关的片段:
一个名字,一个传说,一段历史,还有,一个被遗忘的人。
名字是“鲲岛”。
传说是“鲸落之阵”。
历史则关乎弈天会的起源。据谢必安的笔记所言,弈天会并非寻常江湖帮派,其源头可追溯至先秦时期的阴阳家。彼时,便有术士以天地为局,众生为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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