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娃他爹要活着”……那些细微的、朴素的、却无比真实的念头!
是了!山河鼎,名为“众生”。它的力量根源,或许从来就不在某个至强者,而在那看似渺小、却无处不在的……众生本身!
谢无咎能利用规则,他能引导甚至强夺气运,但他能真正掌控这源自无数生命本身的、最本真的渴望和力量吗?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沈砚的脑海!他猛地看向因为攻击无效而脸色苍白的苏清晏,看向那悬浮的、落款为她名字的新历。新历,规范气运,划分时序。这同样是规则,是不同于山河鼎镇压、更侧重于引导和秩序的规则。而这规则,是用他的“无垢之心”血,写着她的名。他们两人的力量,某种程度上,已经与这新历绑定。
“清晏!”沈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苏清晏嘶吼,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形,“别管他!看那新历!用你的星力,引动它!用我们……用我们的名字!”
苏清晏被他一吼,茫然地转过头。看到沈砚那因为极度激动和虚弱而扭曲的脸,看到他胸口那骇人的空洞,她星眸之中闪过一丝清晰的痛楚。虽然不记得为什么,但心,很痛。
几乎是本能地,她顺着沈砚所指,看向了那张悬浮的、落款为自己血书名字的星辉纸页。引动它?怎么引动?她不知道。但她看着那三个由沈砚心血写成的、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看着那精妙的历法框架,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地,抬起了手。纤细的指尖,星辉自然流淌,不再是攻击谢无咎时的散乱,而是带着一种玄奥的韵律,轻轻点向那新历。与此同时,沈砚也做出了他最后的挣扎。他不再试图去控制山河鼎,而是将残存的、所有的心神和力量,包括那异变后晦暗深沉的无垢之力,以及血脉中微弱的人皇气运,全部灌注到……他与苏清晏之间,那种因为血书之名和新历而产生的、微妙而坚实的联系之中!
他在赌博!赌这新历代表的秩序规则,能与山河鼎代表的根基规则产生共鸣!赌他们两人联手,能撬动一丝变数!
嗡!新历之上,“苏清晏”三个血字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再是柔和的生机之光,而是一种清冷的、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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