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心血相连,早已成为我的一部分。完整的鼎身出世,气机牵引之下,它便是最好的道标。而这充满生机的光芒,蕴含着最本源的天地之力,对于我这曾被‘情魄’那等污秽之物灼伤的灵魂而言,正是最好的……滋养和温床。”
“所以,你算计好的?”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强忍着心口的剧痛和那股被愚弄的愤怒,晦暗的眸子死死盯住谢无咎,“从雪关夺走这块碎片开始,你就等着今天?等着我们拼死拼活重聚山河鼎,你好来摘桃子?!”
“摘桃子?呵,说得真难听。”谢无咎优雅地摇了摇头,仿佛沈砚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只是在引导必然的进程。山河鼎,本就不该是什么镇压气运、福泽众生的神器。它的本质,是‘规则’的具象。而规则,无所谓正邪,只在于……由谁来执掌。”
他的目光扫过苏清晏,扫过霍斩蛟,最后回到沈砚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你以为,你们是在救世?不,你们只是在帮我……扫清障碍,并为我奉上最终掌控这世间规则的……钥匙。”
他朝着悬浮的山河鼎,轻轻抬起了手。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异变再起!那尊原本散发着温和光芒、正在治愈十州大地的山河鼎,猛地剧烈震颤起来!鼎身上那两个巨大的古篆“众生”,光芒急速闪烁,明灭不定!而谢无咎心口的那块残片,则爆发出浓稠如墨的黑光,一股阴冷、死寂、凋零的气息疯狂扩散,开始与山河鼎的生机光芒分庭抗礼!
“不好!他在抢夺山河鼎的控制权!”顾雪蓑不知何时强撑着站了起来,他那总是睡意蒙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不能让他得逞!否则之前所有的牺牲,全都白费了!这十州气运,将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狗娘养的!老子跟你拼了!”霍斩蛟怒吼一声,也顾不得身体被掏空,强行催动那枚已经黯淡无光的万民兵符,想要再次汇聚力量。哪怕只能汇聚起一点点,他也要砸过去!
赫兰·银灯发出一声清越的狼啸,周身月华涌动,身影瞬间模糊,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扑谢无咎!速度快到极致!苏清晏虽然记忆缺失,但本能告诉她,必须阻止眼前这个优雅而危险的男人!她星眸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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