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区域走去。
那盆系着蝴蝶结的光杆,在她手中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空间站明亮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笔直而孤独的影子。
空间站的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看着阮梅消失在通道尽头的背影小声嘀咕起来。
“所以那消息是真的吧?”
“谁说不是呢。”
“这就是亲情的容忍程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