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燃烧着一种冰冷的恨意,“不可能想通,我永远也不可能想通的!几百条的人命啊……难道我‘想通’了,他们就会活过来吗?我没有你们这么心大,就连满门血仇,也可以轻易的‘想通’”
“是,你们杀不了罗刹鬼帝,杀不了九尊者,所以你们就选择遗忘吗?你们就像当年的惨剧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在这里开开心心的建立你们的门派,教导你们的弟子,为他们粉饰太平?而我……就连唯一还记得当年流血和牺牲的我,你们也要把我一起埋葬掉吗?然后你们所有人就可以继续聚集在一起,载歌载舞,欢欣和睦吗?!”
秋若蕊疲惫的摇了摇头。这一年多,叶朔每次传讯回来,除了关心门派发展之余,都必然要嘱托他们好好照顾玎莎。当初定天派的建立,叶朔居功至伟,是他的托付,她自然不愿违背。只是,她实在抗拒和齐玎莎的接触。
她就像一个刺猬,还是一个满身鲜血的刺猬。你一旦走近她,她就会拔下身上的刺,露出血淋淋的皮肉来给你看。
她近乎招摇的展示着她的悲惨,不但是将自己隔绝在这间小屋里,更是在面对门派里任何一个人的时候,她都要用绝望哀戚的语气,倾诉着她的怨恨。她是如此的热衷于将伤口撕开,这还不够,甚至还要自己再撒上一把盐。
没有人喜欢跟这么悲观的人相处。如果有一个人,你每次见她,她都要拉着你一起掉眼泪,你一定也会渐渐逃避和她的见面。
师门伤痛,对秋若蕊并不是没有任何影响,她一直都还记得,当初她所在的潜夜派,曾是怎样出卖了玄天同盟,最终也由于掌门的反戈一击,导致了玄天派的败局。身为潜夜派一份子的她,甚至会感到自己同样是个罪人,她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别派师兄弟们。
后来,叶朔在致远院修炼有成,杀回定天山脉复仇,当着她的面,杀死了她的恩师常夜白,她的师兄周建,还有潜夜派许许多多的人……
一边是自己曾经心动的人,一边是她至亲的同门,夹在当中的秋若蕊几欲崩溃。就算她明知道,以叶朔的立场,做出这一切是合情合理,但是她还是无法再继续喜欢他,喜欢一个手上沾着师父鲜血的人。
幸运的是,后来她遇到了司徒煜城。两人在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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