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生怕被晚辈误会的老头:
“放心!放心!我家那小教主,年纪虽轻,却是极明事理的人,不会胡乱冤枉了你,到时候只要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清楚,以她性子,只会赞叹黄裳见闻广博,断然不会为难你的。”
欧阳锋顿了顿,用力一捏鹿清笃的手臂,语气更“推心置腹”了几分:
“再说了,你是王重阳的传人,现在又是洪七那老叫花的徒弟,看在他们俩的份上,老夫还能坑害你不成?只是走一遭,解释清楚,省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鹿清笃被他这连珠炮般、又推又拉、又解释又“担保”的架势弄得哭笑不得,内心疯狂吐槽:
“这还是我认识的‘西毒’吗,当年您老人家,可是追着郭靖夫妇往死里坑的狠角色啊,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通情达理’‘顾念旧情’了?这画风突变得我有点接受不了啊!”
虽然知道如今的欧阳锋已经不是当年的西毒,但他现在说出来的话,也有点太不符合他在《射雕》时期的人设了。
现在这个这拽着他手臂,嘴里喋喋不休的欧阳锋,真的就像是一个邻家白胡子老头,鹿清笃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也罢。既然欧阳前辈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贫道便随您老,去那光明顶上,拜会一下那位少年英主的明教教主吧。但愿……”
鹿清笃顿了顿,带着浓浓的怀疑和听天由命的意味道:“但愿真如您老所说,别到时候有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