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王长乐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让他赴死,他绝不犹豫,这条命本就是恩公给的,现在又得了这泼天的恩宠,肝脑涂地也值了!
那边铁蛋和栓柱还在互相掐脸,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合不拢嘴,铁蛋扯着嗓子喊:“栓柱你看,红袍子,咱也能穿红袍子!比县太爷的官服还亮堂!”
旁边宋明德嘴角一抽,咋扯我这儿来了...
栓柱摸着新赐的袍角,傻笑道:“以后咱就是千户亲军了,谁敢再欺负咱,咱一刀劈了他。”
周显捧着云骑尉的文书,手指微微颤抖,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埋在老家的爹娘能抬得起头,如今得了七品爵位,岁禄四十石,还能荫庇儿子,总算没辜负祖宗。
赵德海升了官,那叫一个兴奋,一把攥住王长乐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捏碎骨头:“好小子!咱爷俩这是双喜临门啊!”
说着转身冲指挥使抱拳,“末将谢张大人提拔,今天大好日子,这筵席,必须由我来办,全所上下,管够!”
指挥使笑着摆摆手:“你这急性子,倒还是老样子。”
话虽如此,却也没推辞,跟着众人往千户所走去。
消息早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千户所,军户们扛着桌椅往校场搬,婆娘孩子们提着篮子穿梭其间,里头装着刚烙好的葱油饼、卤得油亮的猪耳朵,还有自家腌的酸豆角。
有那手巧的媳妇,竟从灶膛里掏出两只烤得金黄流油的叫花鸡,引得半大孩子围着直转圈。
赵德海让人从他府上搬来十坛烈酒,又吩咐人去镇上买来二十头肥猪,让厨子全杀了,劈成大块扔进大铁锅里炖,咕嘟咕嘟的肉香混着八角桂皮的味道,飘出二里地去。
他叉着腰站在校场中央,扯开嗓子喊:“都给老子敞开了吃!今儿个不醉不归!”
王长乐让人抬来十几个木箱,哗啦一声打开,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抄家所得里匀出一部分,每人二十两,拿着给婆娘孩子扯块新布,割斤好肉。”
嗷——
“多谢千户大人。”
校场里瞬间炸开了锅,军卒们扔下手里的活计,涌上来领银子,粗糙的大手攥着沉甸甸的银锭,笑得见牙不见眼。
有那性子急的,当场就把银子塞给挤到跟前的婆娘,惹得周围一片哄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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