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承诺,每次去清兰县运送酒水,给自己带两坛...
“拿着吧,怪沉的,黄主簿,我还有事,就先回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王长乐招呼着铁蛋栓柱往回走,黄主簿黄主簿抱着两坛酒,愣在原地,怔怔的望着那龙行虎步逐渐变小的被鹰,酒坛沉甸甸的,压得手臂发酸,却舍不得放下。
少年人步伐轻快,旁边一高一矮,一左一右跟着,仿佛还是当初那个拎着酒水,赔着笑脸求自己办事的小旗,可如今,人家已是能和知府谈笑风生的人物了……
“竟还记得...”
黄主簿喉咙发紧,想起当初王长乐大晚上来自己家,没带任何礼物,只拿了三坛酒水,自己和妇人还笑话这小子不懂事,一个从九品的虚职,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两坛破酒就想攀关系!
可如今,人家飞黄腾达了,还记着从前微不足道的“戏言”。
江风掠过,黄主簿忽然觉得手里的酒坛烫得厉害,低头掀开封泥,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是上等的长勇烈酒,如今市面上有价无货的紧俏货。
王长乐啊,是当真把“承诺”当回事的人。
黄主簿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官场沉浮像个笑话,自己见过太多人,得势时鼻孔朝天,失势时摇尾乞怜,可像王长乐这般,位子越高,反倒越把“小人物”当人看的,竟是头一遭遇见。
“活该他出头啊...”
黄主簿小心翼翼地把酒坛裹进衣襟里,像是护着什么珍宝。乘船离开,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回家的路上,铁蛋和栓柱俩人彻底放开了,一路上兴奋的大吼了几十次,自己也是有官身的人咯!
“长乐哥,长乐哥,你给我说说呗,我和栓柱得了这什么义勇尉勋阶,是个什么官啊!从八品厉不厉害?!”
铁蛋激动的问王长乐,在他和栓柱的世界里,没有爵位的概念,一听几品几品,以为当了官儿,这家伙兴奋的,要是身旁有匹马在,恐怕要飞奔疾驰到大晚上才能过了这股子兴奋劲儿。
黄昏的阳光洒落田间,温暖明媚,看着就心里舒畅,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王长乐心里同样高兴极了,难得的放松时刻,看着两人兴奋得涨红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憨货,连自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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