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亲伯母,这般撕破脸,日后...
王长乐揉了揉王长水的小脑袋,姑姑接过,送到老家大伯一家处,人群后面的爷爷奶奶赶紧开溜,生怕被波及到,只剩个二伯,还杵在那儿看洛时安的威风,羡慕的紧,暗暗下定决心,下个月的童试一定要考上秀才!
处理了二伯母,开始安装牌匾了,衙役是专业的,可还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义民”牌匾钉装好,正中大字“义民”黑底金漆,笔走龙蛇,墨韵淋漓,在正午阳光下熠熠生辉,两侧刻有射寇首、保乡闾的功绩。
父亲仰着脖子,粗糙的手掌在衣襟上蹭了又蹭,才敢去摸那匾额边缘,虽不识字,可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指尖发颤。
这哪里是块木头?分明是王家祖祖辈辈想都不敢想的体面啊!两行浊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