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吗,不知道孝敬长辈?没点儿眼力见。
骂骂咧咧回家了,啥也没有,腌菜都吃光了,只好从爷爷奶奶那儿扣点大米出来,给小儿子和二伯煮清粥吃。
感慨这贫苦日子真是过的够够了,自家男人赶紧考上秀才吧,自己也想当风光无限的秀才夫人啊。
寒风卷着碎雪,扑在栓柱和他爹皲裂的脸颊上,缩了缩脖子,把冻得通红的手指往袖口里又塞了塞,俩人蹲在远处,共吃一碗,这么好的肉粥必须留着,回家热热给栓柱爷爷吃。
“栓柱,你吃肉和肋条。”
“爹,我不饿,你吃吧。”
“屁,早上就听你肚子直打鼓,都给老子吃了。”
栓柱爹一巴掌拍过去,扇的栓柱直乐呵,捧着大碗泯一小口,浑身直哆嗦,像是有人往他冻僵的骨头缝里灌了勺滚烫的蜜,这就是肉粥么,真香啊。
县城里的贵人们平常吃的就是这种好玩意儿吧,不,他们吃不到,只有皇宫里的皇帝能吃的到,长乐哥对我们真好呀,待会儿要更加卖力干活呢。
吃着吃着,吃到一个块状东西,是长乐娘放的猪肋条,炖得烂烂的,肥油都化在了粥里。
栓柱心头一跳,瞄了眼正和隔壁王叔唠嗑的爹,假装擦嘴,飞快地把肉块吐出来,塞进破棉絮的夹层里,妹妹从来没有吃过猪肋条,晚上给她吃,自己舔两口就好。
“长乐小子。”
吴老四在叫唤了,王长乐笑着过去,蹲下一起吃,丝毫没暴发户架子。
“吴四叔,怎的了,肉粥还合胃口吧。”
“长乐小子,肉粥味道没得说,你们家是这个。”
吴老四竖了个大拇指,猛灌了一大口酒,这家伙真是个怪人,随身带着酒葫芦,刚刚还听旁边乡亲说呢,昨晚上刚分的一斤大米转头就找赵寡妇换了米酒喝。
“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王长乐脸一黑:“我家只有粮食,没酒!”
“不是酒,嘿嘿,你跟你娘说说呗,明个煮粥放点大肥膘子,纯肥肉那样儿,嘿嘿。”
头顶浮现三条黑线,脑海里浮现出腊月二十四在韩屠户家的画面,吴老四对猪板油和大肥肉是真爱啊,人一年都吃不到一次的猪肉丝儿和猪肋条他嗤之以鼻,就爱吃肥的,口味与众不同。
“行吧...明天我让娘给你开小灶,煮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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