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说道：“当然了！我敌人比朋友多，没人希望我过得更好。”
“真让人心疼。”拂雪也叹气。
他没有再问任务具体是什么，因为提示已经给的够多了。
提到‘光明精灵王对他的教化’，那就是在点他“向暴雪复仇”，可以用令牌投诚，最后要连本带利拿回来。
“真羡慕折风啊，”拂雪拖长语调，轻轻抱怨，“就这样远离了纷争。”
桑月音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也想这样吗？”
两双碧绿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内对视，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彼此映照、试图窥探对方的心思。
“想。”他说。
“错了。你不想。”
桑月音轻声说，然后轻轻啄他的唇，“你想要最强者的宠爱，想肆无忌惮的当个疯子，你渴求有人给你无限托底……让你把自己最不堪的那一面暴露给所有人看，撕碎虚假与体面。”
“如果你是蝼蚁，就没人会在乎你是不是一个疯子，你所谓的自由和疯狂——那都是虚伪的说辞，就像蚂蚁骑着巨龙的脑袋撒尿，毫无价值。”
桑月音漠然地看着拂雪，看着他的灵魂被点燃，从破碎虚无转化为一片墨色，从无欲无求到充满了浓重的欲。
空气中弥漫起精灵族特有的动情体香，仿佛有谁咬碎了一颗葡萄——青涩的汁液迸溅，渗出的浑浊甜美的血。
“我如此不堪……”拂雪低声笑。
“还好吧，”桑月音回答，截住他的话，“各花入各眼，我觉得你很带劲。”
这应该是哄我的。拂雪心想，但是这女人的话已经惑住了他，那确实是他想要的——他厌恶权势与循规蹈矩，想撕碎那些破规矩，想要盛大的灭亡。
“游戏而已。”桑月音提醒他，脸上忽然带了笑，“哦好吧，你害怕了，因为你只能活一次，那我明白了。”
桑月音又摸了一块复活石——这块复活石可没写「绑定」二字，估计是系统也想象不到这东西能随便送人。
桑月音已经有一个复活石了，如果不出意外，后面应该还会有好几个。
拂雪却没想到她会送他这个，这一刻，哪怕是他也有种被惊喜砸到头晕目眩的感觉。因为如果是他，他绝对不会把复活石送给任何人。谁都不行。
也是这一刻，拂雪忽然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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