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枫接着道:“这样才能真正代表南疆绣艺的最高水平,也能让前来观摩的外地客商更加信服,不辜负陛下对王爷的期许。”
这番话一出,场间的议论声顿时小了几分,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安越枫,眼中满是诧异。
李淮月的眉头瞬间蹙起,心中涌上一股不悦——安越枫这话,分明是想以自己的审美干预选票统计,全然不顾大赛公平公正的原则。
李淮月讽刺:“安大人,不会是你已经暗中有意向了吧。”
景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看向安越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安大人此言差矣。”
他压着努力:“此次绣娘大赛,初衷便是为了让南疆绣艺贴近民生、走出边陲,并非为了迎合所谓的‘高雅格调’。百姓与客商的喜好,便是对绣品最好的认可。”
景澄进一步明确态度:“而且大赛早已定下规则,以选票与专业品鉴综合评定,岂能因个人喜好随意更改?此番大赛,以和睦为主,旨在凝聚南疆民心、推广绣艺,安大人还是莫要干预为好。”
景澄的话语不重,却带着南疆王的威严,让安越枫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周围的绣艺大师和部落首领也纷纷附和:“王爷所言极是,大赛规则既定,当以公平为先。”“百姓的眼光最为纯粹,他们认可的绣品,才是最适合推广的绣品。”安越枫见众人均站在景澄一边,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好再坚持,只能讪讪地笑了笑:“王爷教训的是,下官考虑不周,只是一时兴起发表些浅见,并无干预大赛之意,还望王爷莫怪。”
李淮月在一旁听着,心中对安越枫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先前初见时,只觉他是个相貌俊美、举止得体的儒雅俊俏少年郎,几个月不见,也未料到他竟变得如此尖酸刻薄、步步紧逼。
为了完成任务,竟不惜破坏大赛的公平,干涉南疆的事务,实在可恶。
李淮月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安大人既是前来观摩学习,便安心观赛即可。南疆的事务,自有王爷打理,这就不用安大人费心了。”
话语间的逐客之意显而易见,安越枫的脸色愈发尴尬,却依旧强装镇定:“王妃说笑了,下官只是职责所在,关心则乱罢了。”
就在此时,负责统计选票的侍从已经将初步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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