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湖山县郊外的破庙内,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众人的影子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
李淮月提着裙摆,快步走进破庙,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梁守业和梁进宸。
二人都穿着囚服,还没来得及换,梁守业脸上的疲惫少了几分,多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梁进宸则身形消瘦,眼神明亮,正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原来,正在李淮月等人大闹公堂的时候,景澄带着影大影七装作衙役用迷雾放倒了唯一还留守在牢房的衙役,将梁守业和梁进宸救了出来。
“梁掌柜,梁公子。”李淮月轻声唤道,走到两人面前。
梁守业和梁进宸连忙起身,梁守业对着李淮月拱手道:“多谢夫人搭救之恩!若不是夫人和诸位义士,我父子二人恐怕明日就要命丧刑场了。”
“梁掌柜不必多礼。”李淮月摆了摆手。
一旁的景澄找了两个干净的蒲团,让李淮月靠近自己坐下:“这里条件有限,坐下说吧。”
“景老板,您的大恩大德,我梁某人没齿难忘。”梁守业眼中满是感激,连忙上前,就要跪倒在地,梁进宸也要跟着跪下来。
“不必多礼。”景澄扶起他们二人,“给我们讲讲你们梁家和漕运帮的事吧!好查清漕运帮的阴谋。”
梁守业起身:“景老爷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梁家世代经营码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却没想到会遭此横祸,若不是你们,我叔侄二人恐怕就要含冤而死了。”
“梁掌柜,我们还是先说说大牢里的情况吧。”景澄示意众人也坐下,“你和梁公子在大牢里,有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异常?比如漕运帮的人去过大牢?”
梁守业和梁进宸对视一眼,梁进宸先开口说道:“景公子,我在大牢里关押了一个多月,期间确实见过漕运帮的人,听狱卒说,漕运帮只和刘县丞见面。”
“还有。”梁进宸接着说,“听狱卒说,说漕运帮最近运输一批货物,需衙役的人晚上机敏点,别自家人打了自家人的脸,是夜间出发去运送。”
梁守业点了点头,补充道:“不仅如此,漕运帮的帮主赵虎,还曾在大牢外对我放话,说只要我肯将两个码头转让给他,他就放我和进宸出去。”
“你答应了?”?“景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