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淮月还应付的来,母后也不用挂念。
陆昭惜停顿了片刻,下一秒蹙起了眉头,状似苦恼。
淮月这两日心神憔悴,一半原因是因为为皇兄选皇后一事,而另一半是因为今日进宫来,皇兄又交了一个差事给驸马。
沈氏一听,这话显然是说今日李斐召见李淮月,小半个时辰后又请了燕王进宫的事。
哦?皇帝召见驸马进宫是有何事?
陆昭惜满面愁容,苦恼爬上她的脸颊。
几日前,我与驸马在回京的路上走到京郊,突然被人拦住了车架,那个人虽看着蓬头垢面,可看着他的服饰却像是一个学子,只不过略显狼狈。
那人将我与驸马拦下,说是要为自己的老师申冤,将一张诉状给了我们二人。
沈氏顿时汗毛竖起,眼睛瞪大。
这描述,学子,诉状,怎么听都像是那个人有关。
哦?
沈氏强装镇定,可有些抖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什么诉状?
陆昭惜脸上也浮现一丝不解。
是关于从前国子监祭酒张正清收受贿赂,将考卷答案卖与学子的那桩贿赂案。
沈氏听的右眼皮直跳,果然是那件事!
他心头蓦然腾起怒火,但更多的是害怕。
哀家从前也听过这桩案子,可国子监祭酒张振清收受贿赂一案不是已经了结,鉴定属实吗?为何还会有学子来京城递诉状?
陆昭惜满脸疑惑的摇头。
淮月也不知道,只是那个人将我二人拦住,一定要我们收下诉状。
驸马这个人母后也知道,他投身军戎就是一个莽夫,偏偏又是侠肝义胆,见不得有冤案。
那学子说的情真意切,言辞恳切,说自己的老师就是被人诬陷的,驸马一听便接了他的诉状。
沈氏心中一个咯噔,暗道不好。
果然,陆昭惜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直接如坠冰窟。
回到京城后,皇兄召见我与驸马,驸马就将这学子的诉状拿给皇兄看。
皇兄一看,勃然大怒,斥责大理寺竟敢乱判冤假错案,当即准备重审这件案子。
陆昭惜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悄悄注视沈氏的神色变化。
这诉状是由驸马接下的,皇兄便直接任命驸马为大理寺少卿,负责彻查这件案子。
哐当!
上好的冰片釉色瓷茶杯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沈氏面色极为难看,茶水倾倒在她宽大的衣袖上,泅出一片水渍。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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