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了张纸过来不断写写画画。
不多时，他便已经将制作蒸馏酒用的设备和流程基本上都画好了。
“若瑶，淑儿，这张纸你们二人留着，过几天等我去镇北关，若是我万一回不来，你们二人便可将这套方法卖出去，卖出去的银子足够你们二人一生用度。”
张辰虽然不觉得自己回不来，但该有的交代他还是要有的。
柳若瑶和郑淑闻言，马上红了眼眶。
“官人，你不许胡说！”
柳若瑶红着眼眶，梨花带雨道：“你肯定可以平安归来，健健康康活到一百岁。”
当年她的父兄出征前，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然后，她的父兄便没有回来。
因此，她对这些话最为敏感。
郑淑虽然没有类似的经历，却也急忙道：“官人赶紧呸呸呸。”
张辰笑笑，随后道：“呸呸呸，这样行了吧？”
郑淑眨眨眼，脸上微微松了口气。
当年她的父亲出征前，只要她的父亲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她母亲都会让她父亲这般呸呸呸。
柳若瑶勉强笑了笑，可心中却越发沉重。
嫁给张辰以前，她便一直被人叫做天煞孤星。
虽然嫁给张辰以后，张辰不但没出事，反而加官进爵成了镇北军的校尉。
可她心中却始终没办法迈过那个门槛。
若是……万一当年那个算命先生说的是真的，她就是一个天煞孤星怎么办？
即便张辰现在没有出事，可将来万一真的被她克死？
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张辰注意到柳若瑶脸上的神情，当即摸着她的脑袋说道：“若瑶莫不是已经在想晚上要吃什么好吃的了？”
柳若瑶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意识到张辰是在故意逗她。
她当即笑了笑道：“晚上官人想吃什么，我这就让人去做。”
黄越夫人送来的丫鬟之中就有一位厨娘，如今她们已经不必亲自下厨做饭。
张辰坏笑一声：“想吃娘子。”
柳若瑶俏脸一红，娇嗔道：“小玉儿还在呢，官人莫要胡说。”
张辰哈哈大笑一声，脸上却更加得意。
还别说，那些话虽然并不适合当着孩子的面说，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保证小玉儿不会听到。
这么一套下来，短短四个字便让他有种莫名的刺激。
“淑儿，晚上想不想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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