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短信像一根细刺,扎在武修文眼皮上,拔不掉,也揉不散。
他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陌生号码,六个字,没头没尾。他试着拨回去,嘟了两声就被掐断,再拨,对方已经关机。夜风把窗扇吹得砰砰响,他起身关窗,手指扣在插销上停了好一会儿。恭喜什么?督查的事只有李盛新和梁文昌知道,评比改制连黄诗娴都没听他说过。他把短信截图发给李盛新,附了一句“校长,您知道这个号码吗?”。发完又觉得自己神经过敏,大半夜扰人清静。
没想到李盛新回得飞快:“别管它,好好睡觉。天塌了有我和梁主任顶着。”
这话搁在平时,武修文会觉得踏实。可今晚不一样,今晚那条短信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处轻轻拨了一下他心里的弦,嗡的一声,余音久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