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埋在了大雪里,此时滚烫的身体贴得很紧,呼吸也灼热,在狭小的空间里,进一步交织缠绕。
傅斯灼长而黑的睫毛上挂了雪,扑簌扑簌地闪动,掉在了她的唇上。
他于是吻了上来。
月亮高悬在天上,柔和洒下清辉,照亮了一地雪。
教室铃声响了,是谁脚步匆匆,正急着赶回去上课。
宿舍楼下,是谁手捧鲜花步履徘徊,耐心等待着想遇见的人。
操场上,又是谁手拉着手散步,一人一只耳机,听周杰伦的歌。
沈珠楹不知道答案。
她现在被埋在大雪里,跟爱了很久的人接吻。
细密热烈的啄吻声。
隐秘而刺激,大胆又青涩。
他们心脏也紧贴着心脏。
那是沈珠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心脏可以跳得这么快。
砰、砰、砰、砰
简直刺激到要发疯。
许久,等两人把本就不多的空气几乎消耗殆尽的时候,傅斯灼这才翻过身,低喘着气,仰倒在雪堆的另一头。
打雪仗的人已经换了一拨,但同样拥有二十出头的青春和朝气。
他曾经以为他再也感受不到了。
“沈珠楹。”傅斯灼两手枕在脑后,懒洋洋抻着腿,就着明亮的月光看她,说,“我感觉我又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