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邪的在周围转了一圈,别说人,一根毛都没发现,倒是路上已经开始出现要进城的行人了。
钱县令拧眉,若有所思的盯着脚下土地,按理来说,早上的地面是有些潮湿的,尤其是这几日并未下雨,没人走动时,这种黄砂地面就更为明显,上头会凝结一层湿润,仔细端详能看到很明显的区别。
她蹲在地上,仔细转悠了一圈,最后在黑衣人死亡的地方停下,两指捻起一撮土摩挲了下,并放在鼻端轻嗅。
很明显,她脚下的沙土并没有潮湿的味道,只有跑动时那种灰尘呛鼻的味道,且隐隐带着一丝未散去的血腥味。
这说明在清理之前,地上的血绝对不少,不然气味早就消散了。
但五步外的沙土又地面上又是正常的,凝结湿润还在。
禁止人行走后她抽出差役的佩刀,开始沿着没有湿润凝结的土地画线。
被严令禁止的行人和差役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发言不敢动,沉默看着县令忙碌。
就这么蹲在地上缓慢移动快一个时辰,县令总算完工了,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画到城墙下的线。
仰头看了看城墙的高度,四米。
这个高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够用,对于会武功的人来说完全不够看的,但她还是在上头看到了一些脚印,可能是因为脚印太多,觉得无所谓了,并没有选择清理。
钱县令再次顺着画出来的线条一路走,在距离她闻到血腥味的地方有一个大大的圈,形状不规整,别说躺下一个死人,躺下五个都足够,说明地面被人清理过。
但黑衣人准确死亡的地方还是被钱县令圈了出来,因为只有那块儿的土地有血腥味,现在再捻起土来闻,血腥味已然消散。
习惯性拿出纸来记录案情,等一切结束后,钱县令让人将她画出来的线尽数清理,才带着人回去。
并将方才的发现的给张幕友(师爷)看了看,询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张幕友看了看手上的图纸,上头画了简单的线路,以及怎么猜测最小的圈内有人死亡或受伤,写得非常详细,只要识字都能看懂。
但没看到具体的人,是死是活还真无法确认。
沉吟稍许,张幕友看向钱县令,平静道,“大人可还记得迟家与姜家前些时日大张旗鼓纵马出城的事情?”
“我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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