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傲雪大步进了屋。
江父看着江琰连连点头,眼泪已经控制不住落下来,嘴里说着,“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换衣裳,爹给你换。”
在江父和赵舒的帮忙下,江琰的衣裳很快被换好,小林大夫也被请到了屋里给江琰看诊。
这么会儿功夫,天已经黑了下来,迟家点上了煤油灯,嫌弃不够亮堂,还多点了几支蜡烛,堂屋内总算亮堂起来。
祝锦程一直在屋内坐着没说话,宛若他是个隐形人,迟傲雪自知理亏,走到他身边握了握他的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送村长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在桥上拉扯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白衣裳,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一想到村子里穿白衣裳的应该只有江琰,且那个逃跑的人手中还抱着一些金银花。”
“我寻思着这件事怕不是与铺子有关系,就跑到河边看了,果不其然看到了江琰在河里飘着,若不是村里的男子们帮忙用棍子挡住了他往下游飘,我怕是根本追不上。”
“但被救上来的时候,他还是受了伤,将经过与我说了一遍···”
然后迟傲雪说了林淮请大夫,以及河边那几个男子大致长什么样或者叫什么名字,毕竟是帮了江琰,江父理应上门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