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忽然暴瘦了,顾不得多想,她将双手交叠在江琰的胸口,给他做心肺复苏,按压了许多次都没见人有什么反应。
围观的男子们也焦灼的看着这一幕,有些眼尖的第一时间看到了江琰脑袋后面渗出的血迹,血迹落在沙地上,淌了一片,吓得众人惊叫连连,“是血,江琰脑袋在流血。”
“他掉下河的时候是不是伤到脑袋了?这可怎么办?小林大夫说,伤到脑袋的人很难救治。”
“···”
迟傲雪也是在众人的提醒下看到了晕染在沙地上的血迹,血迹没有丝毫停留,大有继续往外冒的架势,随着鲜血的流逝,江琰的呼吸也越来越慢,越来越弱,有种即将断气的趋势。
本还犹豫要不要渡气的迟傲雪,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还是捏着对方的鼻子给做了人工呼吸,即便如此,江琰依旧惨白着一张脸一动不动,好似没了生命力的洋娃娃。
围观的男子不知道迟傲雪在做什么,只小声的交谈着,但她这么做跟轻薄没什么区别,若她不娶江琰进门,两个人的名声怕都该不好了。
迟傲雪充耳不闻,专心做着急救措施,在她坚持了一刻钟后,本还一动不动的江琰忽然咳嗽一声,吐出一大口水来,人幽幽转醒,被呛过水的口鼻依旧难受,浑身上下依旧很疼,他一直绷着没哭。
因为他知道哭了没用,哭只会让他在水中死的更快,他要活着,努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