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好一会儿,好似那双眼睛可以看破所有伪装一般。
但每个人脸上都是挂彩的,太多的根本看不出来。
薛主簿也没多说什么,手下人来报并未查到什么的时候,她早就猜到了这一结果,并不显得惊讶。
收回眼神,面色肃然道,“这件事我已经让人记录下来,这几日会继续跟进,不过你口中所说的迟傲雪定然不会是凶手,至于为什么,你不必知道。”
“死者为大,还是早些将人入棺吧,衙门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话落,她带着人直接离开。
离开只是个幌子,死了人,定然是还需要朝村子里的村民问询一番情况的,但衙门的事情太多了,薛主簿没有时间在这耗下去,或者说不愿打草惊蛇。
李平眼神注视着薛主簿离开林家,心中的大石头始终没有落下,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林大吉对着薛主簿的背影吐了口口水,“什么玩意?迟傲雪怎么就不可能是凶手了?肯定是收了好处想着要包庇,果然是被县令任命的主薄,办事一点都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