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来动手。”
“我越来越自卑,不敢出门,不敢跟人说话,见到人都是低着头,我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恶意,哪怕是不认识的看我一眼我都觉得那眼神是厌恶的意思,上门说亲的媒公媒婆也不再来。”
“我爹想带我搬走,但因为积蓄花光了,没余钱买地建房子,这才一直住在大河村···”
所以,江琰这社恐的样子其实是王豆引起的,因为王豆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再加上周围人异样的眼神,诋毁人的恶语,这才让他越来越自卑,越来越不敢出门,渐渐地成了这副社恐的模样。
迟傲雪一点也不怀疑江琰是在说谎,没人会拿这样的事情说谎,况且,这样的事情也说不了谎,只要去大河村打听一下就能搞清楚是否有过这样的事情。
江琰的话有八成几率是真的。
迟傲雪忽地就想起现代那些受害者有罪论来,明明是受害者,却不能受到安慰与公平对待,恶言恶语让人本就破碎的心雪上加霜。
为什么加害者总是好好的,受害者就要各种被讨伐?年代不同,结果却是不尽相同。
迟傲雪想抱抱扑在她怀中的人,给予他一点温暖,然而手中的东西让她无从伸手,只得低头,用下巴抵在江琰的头顶,低声道,“受害者无罪,加害者才有罪。”
“你若是在大河村住的不舒服,就搬来林家村吧,林家村也有空置的院子,刚好离大河村不远,可以等你家起的砖瓦房卖掉。”
“钱不够我也可以借钱给你,但不能白借,你得给我做事抵钱。”
“林家村的人可能不全是好人,但绝对比大河村的人好百倍千倍,或许在林家村待着,你心情会变好,慢慢地心中的阴霾也会散去。”
不管是因为江琰的经历而可怜他,还是因为有那么点感同身受的成分在里面,迟傲雪由衷的希望他以后会过的更好。
江琰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眼泪鼻涕尽数擦在了迟傲雪的身上,让她颇感无奈,若不是觉得江琰的遭遇可怜,她绝对会将人给推开,拿她这么大个人当帕子呢?
准备继续上路时,江琰似想到了什么,再次拉着迟傲雪的衣袖,鼻音有些重,“我··我没让她得逞,我是清白之身,真的。”
女子都比较在意自己的男人是不是清白之身,他觉得迟傲雪也是如此,怕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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