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贵也松了口气,他怕大家再追问的话,他就会忍不住说出真相,毕竟都是些淳朴的村民,让他骗来骗去的,还是有些不落忍。
等牛车到了镇上,林若叫住离开的林贵,拧眉低声道,“叔,是不是傲雪那丫头出事了?”
林贵想到村长一家的好,没忍心说假话,朝着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才解释道,“没有,那丫头昨日就醒了,今日我这打扮和说的话都是她教我的。”
多余的他也没说,他是鳏夫,又是被休弃的,需要避嫌,对林若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林若听到迟傲雪没事的消息,先是松了口气,而后才想着那丫头为何要这么做?这不是自己咒自己么?想了好一会她才想到林大富身上,只隐约觉得那丫头是要对付林大富,具体的还真没想出来。
赵舒和迟正初二人,一人去河边洗衣裳,一人上山捡菌子,路上遇到不少问他们头上怎么带白花的,他们都会哭哭啼啼的问,“你们知道谁家有姑娘在衙门当差吗?我想找她办点事儿,钱不是问题··”
谁不知道迟傲雪一家穷啊?小林大夫前脚刚说:三日内迟傲雪醒不过来就没救了,后脚三日一过,她的弟弟和她爹不止戴着小白花,还开始打听谁家在衙门有人了,这是要做什么?你品,你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