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恶毒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天真的人。
她不会觉得朝堂争斗之下,还要讲究什么绝对的公平,更何况裴觎的身份就注定了他走的是一条荆棘之路,若是没点心眼,不懂得怎样在尔虞我诈之中,替自己谋取出路。
裴觎恐怕早就已经死在了奴营,又何来如今的定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