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家,完了。
……
裴觎登基,既有些出乎意料,可细想之下又在不少人预料之中。
原以为新帝上位,朝中会有天大的变动,嵇跃光当朝“顶撞”怕是下场凄惨,而其他那些曾经跟随太子的朝臣,都与嵇家一样坐立难安。
怎料宫中迟迟不见旨意传下来,他们却半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觉得有刀悬于头顶,随时都会落下来。
谁曾想两日过去,宫中的确是下了旨,但那旨意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景帝被封太上皇,移居别宫奉养,嵇家不仅未曾被问罪,嵇跃光反而被提入中书,入内阁,朝中不少人升官,亦有一部分人被贬。
陈乾依旧在次辅之位,而元辅之位却落在了谁都没有想到,就连自个儿都已经在欢快收拾包袱,打算再次告老还乡的李瑞攀身上。
李瑞攀打翻了包袱,面对阴恻恻的陈乾等人,据说“激动”的险些晕了过去,而沈敬显的御史中丞之位也被挪了,封了个奉恩侯,明奖暗贬。
跟随太子的那些旧臣,只要未曾犯事者,多都留在原任,少部分还得了升迁,这也就罢了,最离奇的是。
新帝竟是命人给废太子齐铭晟送去了一封圣旨。
“封王?”
太子……不,齐铭晟看着手里的圣旨,一脸懵逼,抬头看向来传旨的人张了张嘴,“小舅舅他,怎么会给我封王?”
那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封他为宸王,命他入中书理政,可问题是,他以前是太子啊,小舅舅他不将他圈禁也就罢了,怎么还敢给他封王,让他入朝?
而且“宸”这个字是能轻易给的吗?
小舅舅他疯了不成?!
牧辛笑眯眯的看着太子,“自然是因为陛下看重王爷,陛下说了,王爷夙兴夜寐学了多年,这一身本事荒废了可惜,如今朝中正值多事之秋,之后的春闱秋闱,各地官员翟选,北地灾后的安抚重建,事事都离不得人。”
“您可是先帝爷和诸位大儒、老臣联手调教出来的,自要为朝廷发光发热,而且陛下不养闲人,王爷这府里开销太大,总不能白吃白住白享受,却什么事儿都不干吧?”
牧辛说话间,朝着太子拱了拱手,“这圣旨微臣给您带来了,王爷明儿个记得去上值,好些事情等着您呢。”
说完,他行了个礼,转身便走。
齐铭晟:“……”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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